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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知乎」为什么 CSS 这么难学?

Why I dislike CSS as a programming language

作者 Hux 发表于 October 6, 2017

这篇文章转载自我在知乎上的回答

对我来说,CSS 难学以及烦人是因为它「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复杂」且让我觉得「定位矛盾」

@方应杭 老师的答案我赞了:CSS 的属性互不正交,大量的依赖与耦合难以记忆。

@顾轶灵 @王成 说得也没错:CSS 的很多规则是贯彻整个体系的,而且都记在规范里了,是有规律的,你应该好好读文档而不是去瞎试。

CSS是一门正儿八经的编程语言,请拿出你学C++或者Java的态度对待它

但是问题就在这了,无论从我刚学习前端还是到现在,我都没有把 CSS 作为一门正儿八经的编程语言(而且显然图灵不完全的它也不是),CSS 在我眼里一直就是一个布局、定义视觉样式用的 DSL,与 HTML 一样就是一个标记语言。

写 CSS 很有趣,CSS 中像继承、类、伪类这样的设计确实非常迎合程序员的思路,各种排列组合带来了很多表达上的灵活性。但如果可以选择,在生产环境里我更愿意像 iOS/Android/Windows 开发那样,把这门 DSL 作为 IDE WYSIWYG 编辑器的编译目标就可以了,当然你可以直接编辑生成的代码,但我希望「对于同一种效果,有比较确定的 CSS 表达方式」

因为我并不在 CSS 里处理数据结构,写算法、业务逻辑啊,我就是希望我能很精确得表达我想要的视觉效果就可以了。如果我需要更复杂的灵活性和控制,你可以用真正的编程语言来给我暴露 API,而不是在 CSS 里给我更多的「表达能力」

CSS 语言本身的表达能力对于布局 DSL 来说是过剩的,所以你仅仅用 CSS 的一个很小的子集就可以在 React Native 里搞定 iOS/Android 的布局了。你会发现各个社区(典型如 React)、团队都要花很多时间去找自己项目适合的那个 CSS 子集(so called 最佳实践)。而且 CSS 的这种复杂度其实还挺严重得影响了浏览器的渲染性能,很多优化变得很难做。

而 CSS 的表达能力对于编程语言来说又严重不够,一是语言特性不够,所以社区才会青睐 Less、Sass 这些编译到 CSS 的语言,然后 CSS 自己也在加不痛不痒的 Variable。二是 API 不够,就算你把规范读了,你会发现底层 CSSOM 的 Layout、Rendering 的东西你都只能强行用声明式的方式去 hack(比如用 transform 开新的 composition layer)而没有真正的 API 可以用,所以 W3C 才会去搞 Houdini 出来。

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就让我觉得很「矛盾」,你既没法把 CSS 当一个很简单的布局标记语言去使用,又没办法把它作为一个像样的编程语言去学习和使用。

在写 CSS 和 debug CSS 的时候我经常处在一种「MD 就这样吧反正下次还要改」和「MD 这里凭什么是这样的我要研究下」的精分状态,可是明明我写 CSS 最有成就感的时候是看到漂亮的 UI 啊。

以上。